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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笑,我竟然害怕一个梦。
真可怜,我就连在梦里,都不能拥有岑北山。
我怀疑这个梦的真实性,或者说我怀疑这个梦的虚构性,我记得我似乎是有过被罚站在领奖台上的经历的,我似乎也是见过我哥在车上操小男生屁股的。
但是我记不得他有没有真枪实弹地操过我了,也许没有,也许只是我期望的。
我竟然期望被岑北山操屁股,真是他妈的疯了。
我也记得脆香楼的烤鸭,记得苏雅雅爱吃的桂花糕。但是我的记忆现在一塌糊涂,应不足以被我信任了。
就算我记得又怎么样,我记得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记得,那些东西也不一定是我的。
但是有一件事我是肯定的。
我发疯都是岑北山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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