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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织针,平静地完成这件小毛衣的最后一只袖子,然后说:“你哥哥很可怜。”
我把燃烧至一半的香烟握在了手心,皮肉被灼伤的一瞬间所产生的焦臭味让我有一瞬间的恍神。
但我听到自己用冷酷无情的语气说:“那又怎样。”
我认同岑北山的可悲之处,但仍然执拗地把错都归罪于他。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又回到学校。
醒过来的时候我很平静。
我翻了个身,看到窗户开了,窗帘被夜风吹开,窗外冷月斜照进病房,流淌一地清辉。
我觉得冷,但又觉得冷是好的。
寒冷会让我脑子清楚一点。
我下了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然后觉得脸颊刺痛,伸手摸了摸,原来是冷湿的眼泪干涸在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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