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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又回,这样反复好几次,就好像认定我会像是一只忠实的狗在原处等他一样。
可悲的是我的确这样做了。
岑北山每次回家好像都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像是夏末的一场阵雨,来得急,簌簌地下一场,雨点才刚刚翻腾起泥土的气息,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就突然地虹销雨霁,天又开始放晴。
他进来的时候穿了长袖衬衫和水洗色的蓝色牛仔裤,干净清新得像是洗衣粉在清水里挤出的那些透明气泡,又绚丽又轻盈,有一股温和的香气。
然后我真的闻到了那种味道——岑北山一边放下背包,一边关门,臂弯里是我刚刚晾的床单。
“回来的时候看下雨了,就收回来了,”他说,“闻着还挺香。妈来过了?”
“不是……?我自己洗的。”
岑北山有些惊讶,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都会自己洗床单了。”
这应该是夸奖。
我抬头,以为会看到他欣慰的表情,没想到下一秒被小心地圈进怀里,岑北山用一种类似叹息的语气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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