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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是随心肆意的人,只当那是一场梦,梦醒了,她仍在笼中。
不过难舍的情绪不多,她总是惦记着婚事而犯愁。
……
有一日,楚凝摘了一小篮半含半放的柰花,每朵蕊中都纳有纱囊,里面装着小撮茶叶,她昨日置的,想等入味了焙干研末,用来点泡香茗。
听说娘亲生前最是爱喝,要更香醇。
她搬来张小圆凳到院里坐着,晾纱囊。
见天光明媚,想了想,又跑回屋里抱出狐氅,仔细悬到竹竿上去晒,就跟衣裳也会受凉病倒似的。
云萝便在那时端着盘蜜饯进到院里,告诉她沈叙白回来了。
“这就回了?布行无事吗?”楚凝回眸。
云萝摇头答不知,给她蜜饯,抬手替她抚平整竹竿上的狐氅:“沈二爷在中堂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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