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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骆明翰不允许。他的右手SiSi捂住缪存的嘴,另一手却又是那么Si地与他十指相扣,“我不信。”
虽然从同居变成了分居,但骆明翰好像已经习惯了天天往大学城跑,从跃层跑到缪存租的别墅,也不过是多加几公里而已,无妨。缪存忙于期末作品,回去得晚了,便会碰到骆明翰在客厅里坐着等他,手边顺便处理些商务工作。
聊也没有什么好聊的,大多围绕着他留学的事情,问签证有没有问题,问奖学金,问生活费够不够,还会给他分享一些赴法留学的社会经验和心得。这样聊上十几二十分钟,起身告辞。缪存送他到门口,总会在门口被他拥吻住。
骆明翰吻着他,由浅及深,直到吮得他舌头都疼。手指习惯X地摩挲他左腕上的手镯,继而与缪存十指相扣。
周五时,与谢山寒去老校区的工作室,帮他打下手。经过咖啡厅的露天遮yAn篷,谢山寒眯了眯眼,“你男朋友。”
缪存下意识地看过去,果然看到骆明翰与一个学生打扮的男孩子喝咖啡,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松弛。
很难说清楚那一瞬间心里的感受,想到那天晚上,男公关送他回家时,心底也是这样缓慢地泛起一阵钝痛,但骆明翰会y拉着他解释,会在半夜半清醒地m0过来,拥他入睡。
缪存笑了笑:“差不多已经分手了。”
谢山寒的双眸是深灰sE的,高山下的鹰一般锐利。他这样盯视了缪存一会儿,“不用假装不难过。”
“真的不难过。”缪存谢谢他的好心,但他不能告诉他,那点显而易见的难过是因为代入到了骆远鹤身上,是骆明翰的话,那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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