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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是不是对于你来说，我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一件可以随手丢掉的垃圾，……告诉我，是不是？”

        缪存沉默了一瞬，回答是不可思议的清醒：“原来是的，现在不是。”

        骆明翰哑声失笑，他很想问问缪存，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他也曾在小时候救过他陪过他，他才勉为其难地从“是”变成了“不是”，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呢？如果他不曾救过他，如果不曾带他看过冰排与春汛，不曾送过他h手套与冰糖葫芦，是不是——骆明翰这个人，就不值得他任何的留恋了？

        是不是骆明翰这个人一无是处，只有沾上点往日回忆的余晖，才在他心里施舍到了那么点可怜的角落？

        “我不信。”骆明翰扣着他的手腕，那上面有他送给他的手镯，刻着LMH三个字母。手指顺势下滑，强制地与缪存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你Ai我，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Ai？

        缪存对这句话感到茫然，这个字太重了，他怎么会放在骆明翰身上？如果说每个人身上的Ai就像是一个挖矿游戏，那么别人就是源源不断地挖出金币与钻石的矿山，而他却是如此贫瘠，是光秃秃的铅灰sE的，要挖很久，一直挖到会刺痛的地心，才能攒起可怜的一点Ai。

        那些Ai都已经给骆远鹤了。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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