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除了第一次的发烧,第二次的素描,这是他们交往以来,缪存难得的主动。
他甚至都不止是主动了,还带着颤栗的热烈和渴望,固执地要让骆明翰抚m0他,带着他的手,从自己的颈侧灼热地、用力地抚下。
越是吻得深,骆明翰越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渴。
新一年的月sE下,淡蓝sE的夜中,升腾起喘息声,分辨不清谁是谁的。
骆明翰忍得喉头咽动,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难耐地撑起身,“回我房间好不好?”
缪存并没有听懂这句话。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渴切地想要他的吻。从身T深处的颤抖无法停歇。
骆明翰克制着,闭了闭眼睛,掌心冒出cHa0Sh的汗意:“妙妙,这里没有工具,……你会受伤的。”、
他怕他疼,胜过了想要占有他。
缪存呜咽了一声,睁开眼睛时,从清醒到迷离不过万分之一的瞬息。他抚m0着骆明翰的脸颊,从眉骨,到深邃的眼睛,从眼睛,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炙热的、永远能把他吻得很舒服的嘴唇。
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