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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吵醒老人家,轻手轻脚地四处找了一圈,最后却是在骆远鹤的房间找到了人。
房门虚掩着,他躺在骆远鹤的床上,身上没盖被子,蜷着四肢,像婴儿躺在母亲子g0ng。
骆明翰的睡衣给他穿大了,更衬得他瘦削单薄,淡淡的夜灯和月光下,照得他的眉眼平静而温柔,是那种彻底不设防、不设防到似乎就等着别人伤害他的姿态。
骆明翰怔了一下,没舍得开灯,推开门进去,单膝跪ShAnGchUaN,边捞起缪存,边问:“怎么跑这里来了?”
缪存迷迷蒙蒙地回,前言不搭后语:“去洗手间……”
骆明翰擅自为他补足答案,去上了洗手间,又迷了路,所以才走到了骆远鹤这里。
他捞起缪存,缪存两臂软软地g住他脖子,迷离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叫他:“……骆哥哥,”确实醉了,问了句傻话:“……你怎么会在这里?”
骆明翰哭笑不得:“不然呢?”他贴着缪存的身T,感受到他似乎是冷,又似乎是怕的一阵颤抖,心里软得不行了,低着声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缪存听完一句话,要用漫长的时间去反应。他脸上慢慢浮起一点笑,双眸在月光下明亮,眷恋地看着骆明翰,继而不说话,吻了上去。
心头震颤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骆明翰的身T都似乎麻痹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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