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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俞倾就见识到了严睢这种能力。
同为搞艺术的,严睢有一点让俞倾望尘莫及:他能做好乙方,而且是个非常称职的乙方。
严睢念大学时兼职做一些外包项目,就以高产、快速、质量有保障著称,不仅会按规矩满足甲方的要求,还会站在甲方的角度往深一步想问题,提建议,跟他合作过的公司几乎没有不满意的。
凭着这一本事,严睢在职场上平步青云,加官进爵,不是没有道理。
俞倾甚至会想,如果严睢从那时起就做自己的工作室,做到今天,说不准会成个什么规模。
但严睢这些年的班肯定没白上就是了。大企业就是大舞台,接触到的世界是小作坊无法想象的。严睢参与过的大制作桩桩件件都拿得出手,与国内外多家知名公司都打过交道,这些视野与人脉,就是他经年累月打下的根基。
他不怀疑严睢能做好这个工作室。
他怀疑的是,他对于严睢这个工作室,能有什么价值。
他和严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这件事自他们认识的那天起就那么明显,他却花了10年才彻底想明白。
严睢说他是达芬奇,漫无边际得浪漫,完美主义到苛刻,艺术对于他们等同于浩瀚宇宙,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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