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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俞倾家里赖了三个晚上,几乎把俞倾的小沙发睡出消不去的凹印后,严睢总算滚了。
这一滚就滚了三个月。
严睢回公司第一天就进了部门老总谭德鸿的办公室,把辞职这事说开了。谭德鸿很意外,也不跟他打哑谜了,直挺挺地问他你知不知道高级总监的位子很快就是你的了。
严睢说现在知道了。
但没意义了。他打定主意要走了。
谭德鸿留着严睢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个上午,从动之以情到晓之以理,拉着他指点江山、仰望未来。说白了就是,严睢是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左膀右臂,现在眼看着要坐到高级总监的位子了,从此他在公司里的势力更稳固一分,这个节点上,他损失不起严睢。
严睢就陪着领导打了一上午太极,虚心接受,坚决不改,道理我都懂,没事的话我就得着手准备交接工作了。
“咱多少年的交情了,”最后,谭德鸿终于忍不住,暗搓搓地动手想掀严睢底牌,“你就老实跟我说吧,是不是找着下家了?他们给你什么条件?咱都可以谈。”
严睢入职得早,行业环境还没那么丧心病狂,而且严睢当时是底层员工,虽然数年间屡屡升职,却直到现在都没签竞业协议。可一旦严睢要升高级总监,再不签竞业协议就说不过去了。
竞业协议一签,严睢基本跑不了,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差不多都得交代在公司里了。
除非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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