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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上课时,遇到让他恨铁不成钢的学生,能毒舌得让孩子们怀疑人生。
但他一顿毒舌猛如虎,往往能令孩子醍醐灌顶,一边自闭一边嗷嗷叫着从此以后要住在俞老师这里不走了。
不知何时起,俞老师渐渐声名鹊起,成了公司里如雷贯耳的存在。
人长得清纯无害又帅气,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新校长直挺挺地撞到了枪口上。总部领导知道了,下了死命令,俞倾这个人说什么也得给我留下来。
新校长要哭了,下马威没下成,给自己挖了个坑。他好声好气找俞倾私聊,说他为公司奋战八年,劳苦功高,是到加工资的时候了。俞倾笑,担不起担不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都说出去了,他不能打自己脸啊。
新校长:可我的脸很疼啊。
俞倾拔吊无情,谁说都不管用,雷厉风行辞了职,也没想着接下来干点啥。再找家机构入职也不是不可以,他资历摆在那。但是心累。
也许他早就想休息了。不仅从工作,也从生活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里脱身。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俞倾咸鱼了没几天,还没想明白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一个学生的家长就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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