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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倾至今也没告诉严睢,他去年就从机构辞职了。
俞倾所在的艺术培训机构规模不算大,是一个本地品牌,运营却不错,多年来业务稳定,俞倾从毕业干到去年,足足干了八年,也算是“我把青春献给公司”了。
怎么辞的职,算是个巧合。
去年,正值俞倾和严睢分手不久,每天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实则低气压已经攒了一腔,随时濒临爆发。
就在那时,俞倾所在的分校空降了个新校长。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校长上来就要听全体老师的试讲,新老员工一视同仁,一起挑毛病,就怕自己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挑到俞倾这里,俞倾不乐意了,当场顶了回去。别的都好说,在他的专业领域质疑他?
成,谁行谁上。
他不干了。
俞倾的细嗅蔷薇只是一个片面的人设。他的同事都知道,这人一进入工作状态,那臭脾气一点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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