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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母去世一个月后,他开始做噩梦,梦里,他哭着对严母说,妈妈,你别走,你别走。
你再多陪我一会儿。
严睢不知道。俞倾每次在半夜惊醒,严睢往往依旧在沉睡。俞倾会在黑暗里睁着眼,直到天亮。
这些噩梦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两年,到最近才逐渐减少。
对于严依兴冲冲的自导自演,俞倾看破不说破,全力配合。
小丫头想要爸爸的爱。仅此而已。
这么简单的愿望,他应该满足。
分手第二个月,俞倾在严睢家里留宿了七次。
然而自从俞倾拿了严睢那张银行卡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始终很诡异。只能以“最熟悉的陌生人之间的点头之交”来形容。
这七次,严睢连俞倾的手指头都没碰到过。
俞倾对严睢无动于衷,对严依则有求必应——严睢当然也看得出严依在搞什么鬼,他捋不太明白,他和俞倾之间究竟是有机会还是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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