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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依对两个爹之间的修罗场一无所知,她对自己将鱼爸骗回家一夜的成果沾沾自喜,没想到这个家到头来得靠她支撑,小脑袋盘算着,在她的精密计划下,帮严睢达成火葬场追妻成就指日可待。
严依就此开启了林妹妹之路,身娇体弱,命途多舛,感冒发烧已经满足不了她的幻想了,什么痛经、过敏、急性阑尾炎、肠炎、肺炎甚至平地摔,人类疾病史上有的她要试一下,没有的索性就由她来创造。
总之屁大点事儿都足够她可怜兮兮地呼叫鱼爸。
小丫头的精密计划进展了没几回合,俞倾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俞倾想起了当年的严母。果真是一家人。
严母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哭。他忙着处理各种无比现实的事务,安抚哭得死去活来的小严依,陪伴严母的亲儿子,他的爱人严睢。
当一切尘埃落定,所有人似乎都安顿好了,他才发觉,心里被狠狠地掏空了一块。
他对严母说过,她就像自己从未有过的母亲。
这句话,严母到死时都记着。
她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枯瘦的手轻轻按着他的手背,声音都虚弱得不像她了,“小俞,妈妈要走了。”
那一刻他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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