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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重真趁机唱起了白脸,道:“倒真是巧了,二狗前主人的遗骸衣物,便是小子收殓入土的。
因不知其身份,便只在碑上刻了‘家师黄氏之墓,徒儿黄二狗敬立’这几个字,以报其授予药方,传我华夏医术之恩。
你若知晓恩师身份,还请不吝告之,待小子回到宁远之后,便为家师重新立一下墓碑,写上他的生平事迹,再亲自写铭,以评价其一身功绩。”
小老汉闻言,原本干枯却又平稳的身躯,居然激烈地颤动起来,语无伦次地道:“你说什么?你说黄圣医已经死了!老汉不信!
黄圣医多少的一个人啊!多好的医术啊!连奴酋都钦点其为圣医,又怎么会加害于他呢?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黄重真弯腰拦住他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慰自家的长辈那般,说道:“老人家,您冷静一些。您所说的黄圣医确乎已经死了,小子见到他的时候,二狗正静静地守在他的遗骨旁边,正是这份忠义,才成就了小子与它的兄弟之情。”
小老汉虽没有文化,但历经沧桑,世事洞明,稍顷便已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也已冷静了下来,抬头望着黄重真道:“你说你叫二狗,来自辽东关宁?”
黄重真咧嘴笑道:“是的,我叫黄二狗,来自辽东关宁,我身后的这些少年,全都是来自山海关外的关宁军。”
“那么它为啥又叫二狗呢?”小老汉又指着脚边的二狗说道。
二狗见两边的亲人终于开始和解了,便开心地甩起了灵巧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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