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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城门,一条城墙,一战一天,便已有了将近两千的伤亡。
那么一座城池,四个城门,四条城墙,能守几天呢?
祖大寿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发觉自己的十个粗壮手指完全够用。
于是,他便走出锦州城镇守将军府,来到一座非常简易,但却拾掇得十分干净,也十分敞亮的军营里。
只见他气呼呼地从一堆面容粗糙行止粗鲁,却将自己赤着的脚丫子都洗得干干净净的骑兵士卒当中,找到了正乐此不疲地与士卒同甘共苦的重真与三桂。
士卒们早就习惯祖将军动不动就找重真这个小守备商讨军情的怪异行为,外边的立刻便警戒起来,里边的也自发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一身便装军服的祖大寿挥挥手,示意大伙儿不必紧张。
毕竟这一年多来,袁崇焕坚决肃清后金细作,重真坚定进行谍战,并训练出一大批侦察兵,毅然展开与后金细作针锋相对的行动,成效是非常显著的。
被袁崇焕首次委以独当一面重任的祖大寿,对于能否守住锦州,或许还有些忐忑,却有着绝对的信心,后金的细作不可能混进城里来。
重真一瞅祖大寿的样子,就知这个外表粗犷的汉子,细腻的内心之中其实紧张地要死,便笑道:“将军不必忧心,建奴今日连破两桩纪录,士气受损,明日攻城,必定不会像今日这般勇猛。”
祖大寿剑眉一掀,立刻接口道:“破纪录?就是开先河的意思,对么?于野外作战之中史无前例地败退,此为其一。白甲骑兵首次受挫,此为其二。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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