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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三这些小强一般的吴氏家奴当即唯唯诺诺,早就习惯了这个跋扈少爷对他们的颐指气使,也早已对自家少爷与蝗虫将军相爱相杀,甚至有些认怂的交流方式,习以为常了。
大多数少年人之间的坚定友谊,总是在互损之中才建立起来的。
于是,刚刚还经历了一场出生入死的骑兵小战士们,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反而乐呵呵地观战着,笑呵呵地一边放松休息,一边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锦州城池的防御能力,虽极大程度地杜绝了后金军对黑夜劫营的几率,但第二场艰苦的攻防之战,仍然随时都有可能降临。
因此,不论战争进入到了哪个阶段,备战都需时刻进行。
入夜了,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敲击着乌黑的瓦片。
雨珠被瓦片击碎之后,又汇成了涓涓细流,顺着瓦沟形成雨帘,通过屋檐落在铺着石板的檐下。
战马被军户马夫带去马厩安抚休憩了,战士们也终于有了修整的时间。
有的吃饱了就躺进了营房里面,有些怎么也吃不饱的大胃王,则依然蹲坐在檐下,捧着粗瓷大碗往嘴里扒拉粗糙但是管饱的饭食。
吃到开心处,还傻乐乐地瞅瞅被屋檐挡住了一角的漆黑夜空,大概是觉得未来可期,对未来取个婆娘生个娃娃的美好生活,充满了憧憬吧。
然而,得到了各部伤亡战报的祖大寿,推开吃到了一半的粗瓷大钵,艰难地将几个数字拼凑了起来,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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