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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让重真不满的是,袁崇焕巡营便巡营,却偏偏要带着自己,搞得好像自己堂堂一介守备,便如他的跟班儿亲信一样。
拜托,兄弟俺也很忙的好不。
老酒要酿制,白酒要蒸馏。
祖大寿满桂那些个老酒鬼,总觉得那些破落军户酿出来的老酒非但不够卫生,还极有可能掺着水。
否则怎么会一喝就上头,并且于醉酒之后头疼欲裂呢?
于是,便非重真亲酿的不喝,袁崇焕这个挑剔的斯文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太极要练,魔鬼训练要继续。
身为数万关宁军的武术总教头,以及战场搏杀技巧的总指导,既然归队了,那便想偷一天懒都不成。
黄重真每天从清晨开始,便充实而又忙碌着直到傍晚,吃一顿粗糙而又管饱的晚饭,与黄二狗在夕阳之下散散步,便已是难得的清闲了。
阿黄要遛也就算了,毕竟它是跟自己姓的,给它一顿饭吃,这只忠犬便会“汪汪”地管自己叫一声爸爸。
可是,为什么吴三桂也要屁颠屁颠的跟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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