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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聚拢军心,他连老家都没有回。
而是在巡视关宁锦防线中每一座城池,每一个堡垒的过程之中,或鼓励打气,或讲些笑话或者荤段子,以抚慰将士们略显躁动的心。
并且,坚持与基层将士们同吃同住,充实忙碌而且艰苦地渡过了这个年关。
此举,让挤在这条狭长走廊之上挣扎求存的关宁人。
无论是负责守土的将士,还是专司屯田的军民,都感动肺腑,也将守住关宁的决心,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天启对此很满意,便连虎视眈眈盯着袁崇焕,最擅鸡蛋里挑骨头的阉派人士,也找不出任何毛病来。
毕竟天地君亲师,所谓忠孝忠孝,当忠孝不能两全之时,为君尽忠,便理所当然地排在了为亲尽孝的前边。
除非袁崇焕的老母亲去世,封建官僚制度才会充分发挥它的高明之处,让官员回家“丁忧”,以诠孝心。
期满之后,再回来继续为维护封建统治发光发热。
人都是爹生的妈养的,这一点便连主动让自己失去生育能力的自宫权阉都不能例外。
故而苛刻残忍如他,也不敢生出让袁崇焕非正常回家“丁忧”的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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