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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虽不多,但那些立下过重大军功,或者高级将领的直系子弟受了伤,便都能享受到用烈酒消毒这一奢侈待遇,虽然这些杀才只想将如此醇正之美酒往嘴里灌,却不是往伤口上倒,然后白白流失。
更有甚者,还会在伤口下面放个盆,完了之后便连血带酒地喝到肚子里去。
黄重真对此深恶痛绝,却无奈生活条件实在太差,因此屡禁不止。
不过若只是供应几个高层将领,倒是绰绰有余,便连远在山海关的马世龙,都时而能收到几坛作为交好的礼物。
可祖大寿却非说,只有黄重真亲手酿制的才醇正够味,喝完不口干,不上头。
“还不是您想出来的馊主意,尽给酒里面掺水。”
若黄重真敢鄙夷地斜睨祖大寿,他便会抽出虎掌般的大手,一边拍着重真的肩膀,一边说着鼓励的话:“小伙子,好好干,某家很看好你。”
前世今生,黄重真尚是首次尝到痛并快乐着的滋味,只得亲自指导那些酿酒的军户,赶制了一批出来,让祖大寿运回锦州,顺便给济尔哈朗也捎了一些过去。
足额供应自然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掌握了一条生财之道,自然要好好把握,充分利用。
祖大寿这坏蛋,照例将运往辽阳的那批都倒出了三分之一,再往里面掺半坛子的水。
他还没脸没皮地嘱咐那几个毅然担任运输任务的亲卫:“若是和硕贝勒问起来,就说锦州粮食不够,就这些都是节衣缩食,竭力供应了,不知贝勒是否能够支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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