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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桂及其蒙古麾下外表粗糙,内心却极其细腻,被施针或者火罐,或者拿到调理的方子之后,无不感激涕零,千恩万谢,把袁崇焕稀罕得不行。
毕竟很多时候,便连他都只能面对满桂坑坑洼洼的臭脸,以及那两个不是鼻涕就是鼻粪,还留着好长一截鼻毛的鼻孔,简直令有洁癖的袁崇焕作呕。
黄重真猜测,他之所以不喜欢这个蒙古族悍将,大概这便是其中的原因吧。
于是,便对满桂极其麾下直言相劝,要他们有事儿没事儿,多注意一下个人卫生。
别说,满桂对于任何人都是人五人六的,对于黄重真的建言,倒是颇易接受。
大概,这个外表邋遢内心却颇为精细的人,也已意识到了,这个无甚背景的神秘小子,是发自内心地对他好。
男人的第六感,有时也会如女人和小孩一般准。
所谓一见钟情……哦不,是一见如故,大概便是如此吧。
祖大寿最是过分,情知已失去了在宁远待下去的理由,便逮着黄重真,替他关宁军锦州所部,酿造清洗伤口用的高纯度烈酒。
这门古老相传的华夏民间技艺其实并不难,黄重真也早已无偿贡献出来。
不过因为粮食的短缺,并未大规模酿造,又为了不让细作遍地的后金侦知,袁崇焕只敕令几户为大军屯田的百姓,于暗中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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