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铁叔一句职责所在,季清宁想给季怀山下药的心就都收了回来。
西南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这案子总要有人去查,不能因为危险就去逃避,要每个人都把生命看得比责任更重,那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木铎敲响,季清宁和赵垣就没再闲聊,快步进了诚心堂。
这堂课本来是下棋,不过上回算术课,赵夫子有事没能来,就换了课,是以这节课是赵夫子上。
学子们看到赵夫子就头大,因为算术课是最难的,留的课业能叫人抓断几十根头发,别的课业不会好歹还能掰扯两句,算术不会,那就是真不会,有时候连题都看不懂。
上回算术课,赵夫子问了两个问题,课基本上是季清宁上的。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赵夫子让李成风给季清宁的题册上的题,要么把赵夫子难了许久才解出来,要么赵夫子至今没答出来。
赵夫子是感慨季清宁的态度,欣赏她的解题妙法,才把题册誊抄了一份给季清宁。
李成风把题册给赵夫子送去的时候,赵夫子当时就吃惊了,“这么快就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