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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因为招惹温玹,被煜国公盯上,一而再的举荐季怀山去西南查贪墨案,这要在去西南的路上出事,季大少爷这做儿子的还不得愧疚一辈子?
季清宁往诚心堂走,那边,赵垣朝他走过来。
见到季清宁,赵垣道,“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把季清宁道懵了,“你对不起我什么?”
赵垣在为季怀山去西南的事道歉,他道,“我以为你医治好了刑部尚书府萧老夫人,令尊就不用去西南了,没想到最后什么也没改变。”
还差点搭上刑部尚书一条命。
刑部尚书可是他亲舅舅,对他疼之入骨。
这些日子赵垣一直在内疚和矛盾,要不是他,舅舅不会去西南,就不会差点被人刺杀,万幸只是受伤了,没有性命之忧,不然即便救活了外祖母,他也会愧疚一辈子。
原来是为这事,季清宁道,“你不必愧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好事,至于我爹还是去了西南,一半是被逼的,一半是他自己的选择。”
谁都知道西南的案子不好查,可从她爹和铁叔脸上,并未看出多担忧,反倒是更担心留在京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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