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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他走近水族箱时，视线却不自觉地搜寻那道熟悉的身影。安素正静静浮在水中，黑发如同绸缎般散开，鱼尾优雅地摆动，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惑人。

        叶宸按下控制面板，水位缓缓下降，直到安素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人鱼紫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他。那种目光让叶宸莫名烦躁，仿佛自己才是被审视的一方。

        “看来饿不死你。”叶宸听见自己冷硬的声音，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这么说。

        安素轻轻歪头，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水族箱的玻璃，然后指向角落的自动投喂器。

        这个动作像记耳光甩在叶宸脸上。他当然知道投喂器的存在，却在潜意识里刻意忽略，给自己找了个可笑的理由走进来。

        叶宸突然大步上前，手掌重重拍在玻璃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水波荡漾，安素却浮起一抹极浅的笑。他轻轻贴上叶宸掌心对应的位置，冰凉的指尖隔着玻璃与叶宸相贴，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这个动作让叶宸如触电般收回手。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安素第一次主动唱起了歌。

        人鱼的歌声清澈空灵，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深海送来的礼物。那声音纯净得近乎神圣，仿佛能洗涤灵魂深处的尘埃。

        叶宸的脚步猛然顿住，他背对着水族箱，指节无意识地攥紧，歌声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他的心脏，不疼，却让他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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