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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的，」晚晚继续说，声音没有怒气，只是很肯定，「每一点都很合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要那种合理？」

        星然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措——晚晚很少见她这样。

        「我……」星然开口，又停下来。

        「你常常教客人，」晚晚说，「尊重对方的选择，不要用为了你好去代替对方做决定。现在你自己在做同一件事。」

        星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紧。

        「我不是想控制你，」她终於说，声音有点哽咽。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晚晚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但结果是一样的。」

        星然低下头，望着桌上那封辞职信。

        「我怕，」她小声说，是晚晚很少听到的语气，「我怕你走的那条路很辛苦，怕你撑不住，怕……」她顿了一下，「怕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

        晚晚望着她，忽然明白这场对话真正的底层，不只是辞职这件事这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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