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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後

        晚晚把辞职信放在桌上的那一刻，星然的表情，跟两年前收到她递出工作申请表的时候，完全不同。

        「你想清楚了吗？」星然问，声音很平静，但晚晚听得出那底下的紧张。

        「想了整整一个月，」晚晚说。

        「你现在这份工作，稳定，薪水不差，还有得升，」星然开始逐点分析，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跟客人b较产品，「你想全职画画的心情我明白，但市场现实是，全职接案的收入很不稳定，你头一两年可能会亏钱。你还要想到医疗保险、退休金，这些你辞了职就没有了。还有——」

        「星然，」晚晚打断她。

        星然停下来。

        「你是想我做得更好，」晚晚慢慢地说，「还是想我变成你认为对的样子？」

        店里静了下来。

        星然张开口，想说话，但没有声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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