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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她从里到外都透着落魄,这副形象面对陌生人或是普通友人或许无所谓。
可要是面对曾经的旧友,面对自己曾不屑一顾的人,会有种尊严被当众扒下来的折辱感。
即使我啥也没说,她的自尊也不允许自己微降头颅。
这是高傲之人骨子里的天性。
她很难跨过心里那道坎。
我理解。
都能理解。
若不是从她身上感应到了慈阴的气息,我不会上赶子的来找不痛快。
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光对我很重要,对她儿子一样重要。
见她迟迟不开口,我眼尾看到了不远处的柳树,那枝条像琴弦般正随风摇曳着。
思维啪的发出一记轻音,我想到一桩旧事,“冯老师,您还记得我曾帮您打过一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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