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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脚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擦过婴儿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婴儿哇地哭起来,茉莉香混着血腥味在餐厅弥漫。林予星猛地掐住孩子脖子,指尖陷入柔软的胎发。
“贱种。”他声音甜得像毒药,“也配姓林?”
婴儿的小脸渐渐发紫。我正要动作,林墨突然轻咳一声。几乎同时,林予星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后颈腺体明显肿了起来——那是高阶信息素压制的痕迹。
“予星。”林墨舀了勺鱼子酱,“你二十二岁了。”
银匙敲击骨瓷的声响让林予星浑身一颤。我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了高领毛衣,遮住了腺体上的咬痕。当他俯身时,领口隐约露出锁骨处的淤青——是昨晚林墨“教导“时留下的。
“父亲。”他声音突然发虚。
林墨微笑,伸手抱起婴儿,月白色唐装袖口染上一点血迹。当他低头嗅婴儿后颈时,玉镯滑到手肘,露出腕内侧的针眼。
“起名了吗?”
“白玫。”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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