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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映出他狼狈的模样:单薄胸膛上肋骨根根分明,小腹还留着分娩后的柔软弧度。当他笨拙地抱起婴儿时,雪光透过玻璃照在他们身上,像幅褪色的圣母图。
“十分钟。”我转身走向门口。
司机把他架上车时,他腕上的绷带又渗出血来。那是上周林予星用玫瑰枝条抽的,只因为他偷偷在暖棚培育白玫瑰。
家宴上。
“你再说一遍?”
林予星的红酒杯停在半空,酒液在杯壁撞出猩红浪花。
暖气开得很足,他却浑身散发着寒意,玫瑰信息素里混着危险的雪松味。
我把婴儿放在餐桌上。
林墨坐在主位,正用银匙慢条斯理地切割鹅肝,仿佛这场对峙与他无关。
“我们两个的孩子。”我重复道,“你三个月前易感期那晚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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