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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亚抬起覆盖虫甲的尖爪将血珠在唇上抹开。瞳孔灰白,白发如瀑,唇殷红带血。
“柏,现在洞房?还是我先去行刑?”
桐柏:…………事情似乎不是有点糟糕……而是、很糟糕了。
阿尔亚捧着桐柏的脸颊,“他在哪儿碰的?”
桐柏:……
一声将所有情绪压制到紧绷的“好”字从阿尔亚唇齿间吐出,气声拉扯嘶鸣。
横抱着雄虫来到主卧,放至床榻。爪子压在桐柏两侧。扯了衣服,侵身而上,凶狠的吻上去。
“他吻了哪里。”湿漉漉的唇舌,“他咬了哪里。”锋利的牙齿。指尖勾拽住系带。
吮吻落在残留的各处红痕,朵朵艳丽的糜色花绽放。
“我很疼…”重重的吻咬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切割出厚重的占有欲,这只施暴之虫却红着眼尾缱绻的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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