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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被不容拒绝的按着洗刷覆盖掉身上的一切痕迹。“呜…停…”往后退。
阿尔亚抬起埋在桐柏颈间的头,整只虫不曾放松过。他有点难过,有点伤心了…
撑着身体将雄虫完全笼罩了起来的阿尔亚,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白狼,“入了几次?”
“你放松。”最终还是妥协了一步,桐柏不答反劝,“你放松。”
急促的呼吸平缓,军雌将骨翅收回。
桐柏蜷缩了下手指。瞬息——!精神脉暴起窜出!虫爪按住床榻借力!眼见就要挣脱!
床纱漂浮,阴影遮过阿尔亚灰白瞳仁,暗影顿生。握住桐柏的脚踝向后一扯!兔起鹘落,机会转瞬即逝!
“呜——!”桐柏眼眶骤然放大,精神脉差之毫厘即将袭上雌虫颈部脆弱神经!匆忙撤手,将虫爪附上军雌后颈,指尖不经意下移,手掌下是钢筋铁骨般的脊背,硬如杵杆。“…伤着没?”
阿尔亚垂下眼皮,按住虫崽,倾身将床暗格里的东西拿起。咔啦。镣铐上锁。
白皙纤弱的手腕脚踝和黝黑的矿石,黑白相配间仿若禁忌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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