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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是我一叶障目,看不见降谷警官一直以来对我、对舍弟的提携。”
“你……”降谷零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狡猾的话语绕了进去,气得直咬牙。
“不过我想,既然日本公安想要抓的是我,就不必舍近求远去逮捕秀吉了。逮捕我并不难,我连通缉令都为降谷警官想好了……”
“……”电话的对面又是一阵轻快的笑,音质被听筒压缩住,变得更为喑哑克制。降谷零背后冷汗直冒。
“通缉理由一栏就写……强奸在职警官……你觉得如何?”
“……”降谷零的额角已经湿了,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领口。“你……你真……”
他强忍住没说出不该说的话,对方却是开了闸一般毫无顾忌地说起来。
“‘强奸’这一条,是绝对不会有误的。到时候在法庭上问起来,降谷警官自是可以为我作证,而我也是不会否认的。不像有些做了不敢认的疯子,他们能假托酒醉或服药,以失忆的名头忘记犯罪当天发生的事。而我一未喝酒、二不服药。我从未如那天那般清醒过。几乎是看到那个警官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想要摸他,想要扒光他的衣服露出下面漂亮的皮肉。我想要占有他的身体……”
“……够了。”
“……那个警官一直在反抗。但他被我的手下喂过药,除了让人手脚无力的迷药,还有一点点春药。那个警官反抗得越厉害,就呻吟得越动听。用个不夸张的修辞,芝加哥整个城里的男妓都没有他会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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