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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沉默着低头看鞋。
“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我左等右等,要么无人接听,要么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警员接的……降谷警官可是在忙吗?我问那个小警员。那个小警员一点都不友善——不友善的程度或许是和向我生气时的降谷警官差不多——他叫我等,我等了过后再打过来,他又不叫我等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人的抱怨。
“或许是我在美国居住太久,对日本的印象出了偏差。日本的警官什么时候也这么……难以沟通?”
“……”
“请原谅我的措辞。你也知道的,我在日本待的时间还不够长。不像我的弟弟,连将棋背后那些复杂的日本故事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就算羽田秀吉是将棋名人,我想要逮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对方明显没有料到自己的话能招来降谷零这么长一串话,浅浅笑了声:“降谷警官说的是,你自然有权力决定我们这些小兵卒的命运。只是——恕我来自美国人的愚笨——我不知降谷警官要以怎样的名义逮捕秀吉?秀吉除了下棋其余什么都不会,说他是手无缚鸡之力也不为过……噢,我的错。我都忘了你们日本警方最擅长的不就是编纂罪名吗。不管是谁做过什么事,只要到你们手中,都要成为戴罪之身……”
“你胡说八道。”降谷零沉声打断对方的絮絮不止,“就凭太阁名人有你这么个供职于跨国犯罪组织的哥哥这一条,我就能合理合法将他控制起来。你以为你们现在还能兄弟情长都是得益于谁?……”
对方笑得更欢,几乎接近于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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