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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动静很大，上三阁这边的人全看过去，都是看大戏的兴致，刚刚讲闲话的人倒吸口气：“就是她！那个想进我们这的！”

        姜惜水仔细望去，哭闹的女孩面容娇美可怜，她有些印象，是琴课上的天赋类选手，得过老师好几次夸赞，性格记得很有些傲气，人缘似乎也不好。

        她竟然没有进上三阁？姜惜水不清楚原因，但她清楚这事儿不能闹，就像你参加比赛发现自己没入围，你顶多私下去找评委好声好气问问也就算了，你当众大喊我有才华你们评委不公有黑幕快给我改名次......这基本要凉。

        果然，妇人冷笑起来：“什么意思？李落月，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姜惜水低头，不忍心看了。

        李落月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胆子大，竟然说：“妈妈，妈妈的决定女儿不敢反驳......但是女儿不明白......我自认容貌尚好......功课也得过好多夸奖......琴课先生都说我的琴艺过人......”

        可是姑娘，你学的一切都是为了伺候男人，不是为了成为一代大家啊。伺候人才是主业，这些才艺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伺候人......

        姜惜水已经明白了李落月为什么会被上三阁淘汰，一声叹息无声从她的唇缝中流出，她的耳边真的也听到了一声惋叹，姜惜水一望，叹气的是秋玄思，她的侧脸如神女般忧伤、美丽。

        妇人瞧着李落月，遽然微笑道：“你是不甘心？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的功课长相，确实算上品，在这些姑娘们中，论本事，你也着实不比那几个流阁的差。”

        李落月双眼充满希望的光：“妈妈说的是......”

        “但是，有一项，就定死了你的路。”妇人毫不容情，冷酷说，“你真是太傲气了！谁让你长得硬骨头？被人夸几句心里就没数了？没了我们曲香院，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对客人挑三拣四，还想着要人来奉承你？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身段，该软得软，该硬得硬，你只看到那几个花魁平日冷冷的，那是她们在下钩子！在客人面前，人家别提多热情，多小意了！你呢？只学到了个空架子，没有花魁勾人的本事，还要摆她们的谱？上三阁的客人都是王公贵人，人家从小就被跪到大。你一个卖脸的敢在他们面前甩脸色？！嫌命不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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