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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无法保证你永远的安全无虞,那在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不能够是我?即使你此刻还是要回到他身边,我能够做到让他受困一次,就能够重复无数次,最终在你身侧的依旧会是我。
肉眼可见的事实已经在他的设计下赤裸地摆在许常稚的眼前,可顾拙还没来得及做一份浅显剖白就听到了他的拒绝。不能?什么是不能?唯有已经抉择后才会出现这样的果断话语。顾拙不接受这样的论定,于是他弄脏许常稚、弄乱许常稚,他让许常稚在被打开中产生叛疚和情欲,他让许常稚原本快步走向许常怀的步伐因为这份“变轨”而踟蹰犹疑。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开拓出一个再次进入许常稚眼底的可能。
而许常稚不会知道他的所有盘算。
飞鸟不必知道向他求偶的雄性有什么故事,不必了解他所有的长途跋涉和毒辣诡计,他没有自我的选择,要做的只是扇动羽翅发出啼叫,等待着博弈后的唯一胜利者占有他、吞噬他,摆动着身体与他交尾。
顾拙将许常稚从浴桶里面抱出来,还热的水将他的衣服浇得湿透,许常稚没有着衣,他将头深埋进顾拙的胸膛,化身为顾拙指间一团滑嫩细腻的白肉。
他毫无主宰自己的权利,只能任由着被抱住、被软和浴巾一点点擦拭全身,顾拙观览完他身体的所有部分,脸、胸乳、脊背、大腿、手掌脚趾,以及还显露着刺青的臀部,许常稚觉得自己在被挑选,可他已经释放不出残存的余怒。
顾拙将他放进被窝,自己去旁边的屏风取了新的衣服穿,许常稚拥着锦裘跪坐,只露出小半边的肩膀。顾拙换衣服没有避开他,他脱下黑色的外袍,又脱下浸水的里衣,常年习武的身体暴露在许常稚面前,许常稚看着他充满力量的手臂线条和腹肌,想着自己刚刚的被缚,大着胆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将顾拙和许常怀做比,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浪荡,于是他低头绕着手指躲避失误,半干的头发上挂着一粒起身时溅上的水珠,在他的动作下坠落到锁骨上方凹陷的皮肤上。
顾拙不会生气,顾拙也很难生气,没有兄长在侧施压的许常稚即使害怕还可以展露鲜活,顾拙喜欢许常稚的所有姿态,即使是认为现在的他和许常怀没有什么不同。
他用食指将那颗水珠抚平,不期然地碰上许常稚的抬头,他看着那双惊鹿一样的润湿眼睛,有点克制不住想要吻他。
“想穿什么衣服呢?”他这样说,“男装还是女装?”
继而他又介绍:“男装有玉冠,女装有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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