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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他被许常怀噤了声,只能够发出一点点的气音。许常稚抬头用病态的、潮红的脸看他,湿湿润润的眼睛散发着控制不住的虚弱娇软的媚气。他弯眼笑,细眉勾绕出好大一截的魅,妖里妖气的,活脱脱一个牵缠人心的祸水。许常稚咬唇将石榴留下的甜都沁在嘴巴里,主动递送亲吻的时候将用挣脱的手拔下头顶的发簪。
可他又直觉自己不应该这样杀他。
官员们的交谈还在继续。
“我与静王没有什么首尾,怕就怕这位坐镇的七皇子对我无端攀咬。”
“呿!晏姓老儿!修缮河堤你可没少贪!”
“大人如此说,你们兵器库……”
“够了。”许常稚听到严厉的一句,他没有聚焦的眼睛在喘息中定在许常怀身上,认真看了一会儿,才知道对方在命令他微笑。
于是他像现在的他还记不起来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勾起嘴角朝许常怀微笑。
“——关隘难渡,诸位大人应齐心才是。”
“囡囡想做什么?”许常怀贴近许常稚的耳边,深沉的眼看着被许常稚丢掉的发簪,上好的翠玉在阳光下闪着亮冷的光。许常稚说不出话,许常怀问得好奇怪,他用手指去缠自己披下来的头发,摆动着自己无力的双腿想:他不知道呀。
他自己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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