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二十八。”许常稚回答出数字的时候依旧还在许常怀的怀抱,供人休憩的小亭被碳火烤得暖热,他坐在许常怀的腿上拈花玩儿,指尖被染成红色,一时间浓郁的香气布满鼻腔,很熟悉的味道,许常稚的脑海中有些微画面闪过,他看到了布满血迹的银丝碳。
湿冷和腥气将他包裹住,许常稚听到许常怀喉咙里发出的和兽类一样满意的嘶嘶声,许常怀融入那样的场景并不毫不费力。“许常稚。”他听见许常怀喊他的姓名,随后自己的嘴巴和锁骨都被鼻尖划过,阴冷更重了。许常怀解开许常稚的衣裳,满意地告诉他这次是双数。
许常稚打赌总是输,他先是输掉了珍珠耳环,后来是外衣,手镯也没有了。许常怀在他无助时哈哈大笑,手撑着半边脸挑眉随意地给他提议:“囡囡可以穿肚兜,多一件衣服可以多一场赌局。”于是许常稚又听话地穿上肚兜,再两局后它被面露遗憾的许常怀解下,没过多久许常稚输得光光溜溜。
所幸许常怀告诉许常稚自己不是真的绝情,他宽待他,告诉许常稚赌局还可以继续进行。之后许常稚要做得事情变多了。他要穿女人的衣服,叫许常怀夫君,要仰起头接受许常怀的亲吻。“兄弟间这样做是乱伦。”平静下来的许常怀教导许常稚,“可囡囡,你必须学会爱我。”
许常稚不懂得爱,但他想获得答案,所以答应许常怀所说的一切,然而他愚钝,于是又诚实地告诉他自己有很多不明白。“迎合我。”许常怀睨看他说出了最简单的,“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接受。”
随后许常怀的衣扣被解开,许常稚在他的锁骨留吻痕。性,许常稚做这些总是模模糊糊,只记得与他肌肤相贴的这个人说自己可以给他性。“幼鸢。”许常怀有时教育他,“摆弄肢体不是丑态。”
然而许常怀也不总是温柔,他狠厉起来会说许多可怕的话。“你是我的勾栏货。”他轻蔑地冲许常稚嗤笑,让他用手去抚慰自己勃起的阴茎。“表情再下贱一点儿,张开嘴巴露出舌头,囡囡,我要我玩你乳头时你表现出的那种淫荡。”他要许常稚将没有气力的腿并起来,求他摸自己腰上刺青。
那些被忽视的嫁妆被重新提起,许常怀告诉他那些属于另一个女人,他企图从许常稚脸上看出惊战、失望,因为患得患失而哭泣,然后恳求作为哥哥的自己不要抛下他。许常稚不这样做,他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但这也没有所谓,端王从最开始就说过自己弟弟现在是什么样子无关紧要,他可以让许常稚表现出自己想要的惧怕、失落,正如他指导他变得淫荡。和许常稚相处小半生的许常怀有太多方法让许常稚变得熟悉,即使他得到的是许常稚表演出来的虚浮的欲心。
这没有什么关系,他吻弟弟被泪水沾湿的眼皮,在恶劣揉碾他涂了胭脂的嘴唇后将代表妻子地位的五尾凤钗插进许常稚的发间。
“囡囡打赌输了,而学会爱我不是一件难事。”
许常稚怎么会再见到顾拙呢?许常稚永远、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人。
什么是真实?当假象一直被维持,它所表露的就是真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s://wapk.jiayuhongweddi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