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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使役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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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找啊找,拼啊拼,我发现那些人、那些骨头那些肉,竟然有整齐又锋利的刀口。幼鸢,我的好夫人,你觉得为什么会有整齐的刀口?”

        许常怀掐着许常稚的小尖脸,面无表情地用眼睛猥亵他,然后他按着许常稚的头往下去看他丝绸做的白色里裤。半勃的性器,濡湿的水痕。“囡囡。”他又好不屑地哈哈大笑,“原来你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只要痛得爽也还是会硬啊。”

        “我早来了!”他用手去褪许常稚的裤子,在对方合拢膝盖时使了劲去打他大腿内侧的肉,嫩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显现,他知道不会有太久就会又红又肿。“我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来找你,我担心害怕你受到委屈,你瘦了怎么办?你的身体那样弱。是不是又生病了,毕竟你走的那天又在下雨。”

        “幼鸢。”许常怀将许常稚彻底地脱光,看着他羞辱惊诧又含泪的模样,“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顾拙像狗一样趴在你的身上,抚摸你、舔舐你……你伸长脖子,咬着嘴巴不发出声音,太漂亮了,那站着卖春的婊子样的面容。”

        “你常这样和顾拙搞吗?”他色情地蹂躏这对方的肩胛骨,那挺立着的,艳红如血的乳头散发的淫魅使似乎让许常怀意识不清。“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了。是昨天?还是前天?”他反复地用自己的膝盖在许常稚的双腿间顶入顶出,模拟着媾合的动作:“或者是我不在的每个日夜?”

        布料和皮肤的摩擦让许常稚身上的肉产生痛意,但痛意会化作痒、化作一丝丝跳动着的鼓胀感充满全身。乳头、阴茎、背后的大片刺身,情欲来势汹汹,许常稚被许常怀捏住腰跨,踮起的脚尖没有着力点,会阴被不断进出的膝盖摩擦着。他硬了,发觉自己产生感觉的许常稚几乎要蒙住脸失声痛哭。

        他憎恶这样发浪的自己,憎恶肆意撕开自己达到快乐目的的许常怀。我该怕他吗?许常稚回忆着许常怀羞辱自己的话,那些字句是属于自己的另一类无法抹除的刺青。

        “你好美丽。”

        “可你的美丽不穿华贵的衣,是引人堕落的美丽。”

        “许常稚,我拿什么来喂养你呢?财富、权力,还是仅仅是我的精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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