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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吗?”许常怀叫许常稚低下身,用自己的手指拨弄着光润的圆珍珠:“还是说旧人易忘,囡囡已经想不起在我身边的日子了?”
他说得实在太从容,展示着他宽宏博大的胸襟,仿佛许常稚这段时间的出格并不严重,但许常稚能够感受到他平静下的疯狂——惩罚最终的目的是要让自己受到愉悦,这是许常怀的信条。
不管是场景,还是场景中的人,这种看似没有波澜实则酝酿惊涛的气氛让许常稚生畏。下一刹那自己是不是就要被面前的男人给吞吃了?他放下花束,战战兢兢地去抚摸许常怀的头。
他简直就是个女人,指甲上的蔻丹是新鲜的霭粉色。
“别生气。”许常稚费力地抬起沉之又沉的手,从许常怀些微凌乱的鬓角一直往下,在对方狞笑着闭眼后划过彰显意气的眉尖,许常怀的眉心没有皱痕,于是这又理所当然地给许常稚带来惶措,他不清楚自己的安抚还算不算得上正确。“哥哥,你别生气。”
他话说得软,但还是有一部分剪不掉的神思放在了那捧漂亮的花束上。许常稚头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许常怀无法再攫摄住自己的所有心神,几乎要掉泪,他撤走了即将点上对方眉心的手指。
下一刻属于许常怀的眼睛睁开,几乎在瞬间便站起欺身而上。“许常稚。”他不披上慈悲时脸冷锐鬼魅,喑哑的声音如同带刺的枯藤一般在许常稚身上缠绕:“怎么?对别人献媚以后就忘了怎么当我的女人了吗!”
他倏的开始发疯,扯起许常稚的手腕狠狠地将他摔在墙壁上,痛苦当然会使许常怀愉悦,于是他桀桀笑着,一点一点地解开许常稚系着蝴蝶结的衣带。
“我早来了。”他用嘴将竖起的衣领拉开,去啃食许常稚被衣料遮挡着的皮肉。外衣、中衣、女人穿的肚兜,他一点一点往上,直到自己碰到对方惊战不已的乳头。脖颈处血液的跳动和急促地呼吸使他迅速兴奋,许常怀将腿直直刺入许常稚的双腿之中,在他力量几近于无的挣扎下从喉咙里压出嗬嗬笑音:“我早来了。”
“囡囡,你走后的每一天哥哥都很难熬,他们都说你死了。你死了,石头下面有你成烂泥的尸体。”
即刻的凄哀后许常怀复又癫狂,满面骇人神色:“我怎么会相信呢?我不信,于是我把那些烂肉一点点捡起来。”他狠狠地揉弄许常稚的胸,让暴力轻而易举地唤醒性欲,然后他再次后退,扣着许常稚的手逼迫他亲自脱下半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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