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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食s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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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捏了捏自己弟弟挺翘的薄粉色鼻尖,勾着对方的腿把他抱起。许常稚比常人轻,骨架薄细,连带体质也特殊——他吸收不了太多营养,却是各类调控人的药物的温床。精细食疗不能将他养的珠圆玉润,所幸也不是一具硌人骷髅,被置于床上的许常稚衣衫散乱,他张开跪着双腿,近臀处的细腻白肉上还有尚未消退的红痕。

        鲛妖披着衣服,黑发下赤裸的背春意朦胧,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半跪着的欲迎还羞的样子是许常怀未曾见过的淫态。端王不可抑制地想这副样子于自己的囚鸟而言到底算不算一桩新鲜事,不一会儿他就妒火中烧。

        他前一刻还赠与许常稚缱绻的吻,下一瞬就欺身在他的脖子上施压。许常稚不明白这份转变,但在醒来后久长的相处中他早已适应这份不定的阴晴。“哥哥……”稀薄的空气带来痛苦,喉咙被尖锐的刺激俘虏。他在眨眼间明灭的光中依稀看到一个人影,分明是面对面的,可命运吝啬,让他看不清来人眼眉。

        你因何对我避之不见?许常稚力乏昏沉,却又生出一份不知所谓的倔强。他问得委屈,疑惑是不是自己犯过错,又直觉那人并不会将自己丢掉。兀的他的神思捕捉到一只猴子,和一跃十万八千里也翻不出的五指山。许常怀坐在莲花台,没有那张普度众生的脸。

        一个没有首尾的场景被许常稚记起,是趴伏在他身上的许常怀。交缠的身体很热,他撩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调笑似的,许常怀说:“幼鸢爱我,如同行善。”

        这是不是我要走的长路?

        许常稚混混沌沌地:难道神佛也需要被度化?

        许常怀半张脸陷进阴影,剩下的一半尖锐冷厉,或许是人在成长中学会隐藏,他比初见时少了几分风光。许常稚在急促的呼吸间挣动,眼睛睁大后模糊的视力逐渐清晰,许常怀的眉心何时有了一道深深的刻纹?他心中忽然大痛,一时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

        “哥哥。”许常稚悲恸,他不知这份心绪的来处,却知道自己应该努力做一个更好的人。

        许常怀遵循那刻的心,尝试唤醒入瘴的许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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