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只记得那年去郊区采风遇上下大雨,贺骁撑着那把黑伞站在他身旁时心脏跳动的频率。
往后的日子樊澈总是在想,如果20岁的这一天没有察觉到这就是该死的心动,他也就不会把整个身心都黏在一个人身上那么那么多年。
贺骁察觉到盯住自己侧脸的目光,狐疑地转头,“怎么了?”
樊澈避开他单纯询问的眼神,转而盯着伞外的雨幕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你的伞是在哪买的,看着挺好用的。”雨珠拍在树叶上,伞上,地上,和着他的心跳奏着杂乱的乐章。
贺骁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道,“伞不是都一样?不记得了,好多年了。”
“你总给别人撑伞么?”
“嗯?”
“没什么。”
这是一场暗恋最开始的模样。将心事往回吞,藏向深处,就像雨水渗入土地,而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悄悄冒出绿色的芽。
那时候太年轻,樊澈没想过什么结果,只是每天快乐地跟在贺骁身边,没有想过以后,更没有想过他们如今的陌生。
如果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醉酒,没有冲动,没有期待,没有自作多情,那么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般山穷水尽形同陌路的地步,让谁都回不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