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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猫他是从来不碰的,成人礼后花树也掘了不少,更别说从孩童起傅听寒心心念念送他的各种礼物,这边笑着收下转头就不知道放哪里去了,零零散散扔的东西估计十个大垃圾桶都不止。
大约只有像前面那样稀里糊涂地乱叫几声,才是他们之间最和谐的相处模式吧。
傅听寒一言不发地抱起林眠秋,一手搂着他的脊背,一手托着他的膝弯,走到浴缸前调试水温,再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他在逐渐升腾的水汽中半蹲下来,与养父断断续续地接吻。
“爸爸。”傅听寒抬起眼睛,忽然问道,“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过什么人?”
那目光带着某种平静的疑惑,还有一点似有所感的探询,仿佛只是寻常父子间敞开心扉的谈话,会对答案感到好奇,但又不是真的重要。
林眠秋垂下眼睫,没有任何波动地说:“没有。”
“……林眠秋。我真讨厌你这样。”傅听寒有些嘲讽地笑了笑,“……又喜欢你这样。”
他将自己的猎物按在浴缸内壁,继续问:“如果我从来没有受伤,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
他语气犀利而冷锐,与高涨灼热的性器截然不同,似要划破所有粉饰和谐的殷红疤痕,只为剥开一道横亘于心的、血淋淋的伤口。
看着傅听寒不断翕动的睫毛,林眠秋沉默半晌,微微绷紧了下颌。紧接着,他眼底含笑,亲了亲那张皎洁如玉的脸颊,带点潮意地哄:“好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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