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比起常人情事中付之一笑的戏谑,这话倒更像某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灼烧,映照出窒塞失控的臆念来。像一颗畸态萌生的果实,诡异、乖舛、但又带着冰冷而腥甜的妩媚与艳丽。傅听寒满怀期待地想了想,感觉连心脏处的疼痛都哗啦啦一扫而空。
——最好是像林眠秋一样聪明狡黠的小姑娘,黑头发黑眼睛,无论穿公主裙还是作战服,他都会给她最好的。
混乱不堪的情欲在潮气中纠缠生长,赤红的性器也依旧狰狞地嵌在体内,明明是成年人间朝云暮雨的宣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柔柔地看着自己,虹膜覆着温暖而漂亮的釉质,还有几分游离到纯情的天真。
像晚风将春樱送至枕畔,暗香浮动,却难以成眠。
一声低叹溢开,割破沉浮欲海的浑浑噩噩,带出某种毫无情绪的底色。
“宝贝……我不会怀孕。”林眠秋伸出汗水淋漓的小臂,捏了捏傅听寒的脖颈。他关节泛着湿热的粉,连指侧都是青紫斑驳的吻痕,此时却悠悠然掀起眼皮,声音沙哑地笑了笑,“也不可能怀孕。”
他不会允许自己的事业毁于一个高耸的肚皮,以及一个只会哇哇大哭的累赘。
“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小孩。不喜欢动物。也不喜欢花草。”林眠秋在傅听寒灼灼的注视下,安抚而克制地轻抚对方的喉结,“……只有你是例外。”
傅听寒哼了一声,把阴茎更狠地塞进去,一边抽插一边泄愤似的咬他乳头。
“啊!”林眠秋气息不稳地叫了一声,终于忍无可忍地骂起来,“傅听寒,你是狗吗!”
他眼尾潮红,揪住养子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脑袋,感觉全身都酸得发胀,好像有谁掬了块充水的海绵往心脏一堵,密密沉沉地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