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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侯庶出的长子,一个修习巫术的南蛮之女生下的侯府弃子,自然不会让人生疑。
可穆长天没有错过车玦笑意里的苦涩,他心中揪痛却也清楚,越是偏爱车玦,外人就越是有可能对他不利。穆长天恼恨自己如今尚未羽翼丰满,环在爱人腰间的手也逐渐锁紧。
“殿下,”车玦将额头抵在年轻的太子身前,藏起内心的无助,轻声唤他,“冠礼那日您就不要来了,名单之事宜早不宜迟。”
车玦心知由太子为自己取表字已是破格之举,皇上仅仅是念着他们相伴十载有同窗之情,不能再让穆长天与自己过于亲密了。
就像父亲今早对自己说的,他该识大体。
穆长天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他无言默认了。
气氛一时凝滞,车玦不想最后一次见面弄成这般的糟糕情形,复又扬起笑脸,冬日浅白的晨光将他的肌肤照得发亮,君子如玉。
穆长天不禁看得有些痴,他喉头发痒:“玉儿,我还为你备下了另一份礼,可要看看?”
车玦轻笑:“好啊。”
将人再次牵至桌案前,穆长天从桌后的木柜中取出一方锦盒放到车玦手中,他隐隐期待着:“打开看看。”
车玦不疑有他,捻着垂在盒外的丝线微施力一抽,盒盖撑起,盒中躺着一顶上好的如意莲开青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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