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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几声“范闲”,神色间有几分贪恋,似乎又向往慕之又心有愧惭,不大敢坦然接受,却也算乖;但过了些时候,范闲歇口气,杵着龟头碾了几下敏感软肉,又抽出来磨了会儿穴口,看那粉嫩软肉变得红肿肥厚,正得趣,陈萍萍却又不配合了,猛颤不止,连忙眼尾噙泪往前爬。
“别……呜,这个不行……啊——!”
范闲挑眉,握住细腰往后一拖,陈萍萍立刻尖叫着把肉具吞了个结实,动作之大,震得眼泪簌簌直掉。
这一下厉害的把陈萍萍干得肚皮鼓起,双眼涣散了片刻,穴肉绞紧,猛烈喷水,浇得范闲肉具舒爽不已,射精后又很快硬起,便继续开始顶弄。
他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很有定力,肉棒粗长蛮横。他律动节奏不变,反复操干,啪啪地撞上肿臀,每一下都不偷懒,长驱直入顶住穴芯。
监察院院长却才高潮,又被快感席卷,后穴酸麻爽爆。他对陌生快感感到惶恐,不禁求饶:“啊……不,不要再操我小穴了……啊!”
肉棒撑开紧窄穴道,干得壁肉痉挛抽搐,随着动作外翻内入,几乎形成了肉棒的形状,熟红烂软。
范闲快速挺动,撞击花心,捣弄不止,同时心中竟然泛起一阵灰哀。
他心道,待他醒来,该如何待我?
一阵惶惑,不敢乞求尊者对他抱有同等的爱意,于是动作愈发凶悍,像是故意释放所有苦痛压力,以这片刻的驰骋大胆来慰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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