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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咬紧牙关。
这次中药乃是歹人所为,实在难避,范闲原想着帮撸出来也就罢了,谁知堂堂监察院院长竟是个阉人,只得出此下策,无奈之下强要了身子。
而他本就是爱慕院长的,心中不觉得可怖恶心,但才脱罢衣裳,陈萍萍却宁可死了,也不愿被操,让迫于形势的他顿觉难堪至极,真是羞恼伤心,像是被猛地抽了一耳光。
本是好心救命,怎么反成了占人便宜的施恶淫匪?!然而人命于此,高过于天,别的都在其次。
中了春药的陈萍萍极力强忍,火烫的皮肤贴在被褥上,渴求着那冰绸带来的一丝凉意。他口中仍是拒绝:“呃嗯……哈,你、你出去。”
怎么可能?这药若不解开,便会继续发作,最后不仅置人于死地,而且使人姿态丑恶,十分狠毒。
“您好歹惜命一回。”
如此状况,范闲着实气恼,径直欺上,扯了衣裳,胯下不听使唤,不管不顾地操进监察院院长的处子穴,把那湿穴视作一方精液洞,只管猛奸喷精,再不怜惜。
“啊,啊,嗯……”陈萍萍只推阻了几下,很快被干得识趣,穴肉娇媚,又湿又热,主动地纠缠上去,把粗硬狰狞的肉具裹紧,夹紧了臀侧,热情纳深。
肠肉媚红,才经风雨,便沉醉了,湿滑内壁层层裹吸,含着肉具舍不得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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