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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后结结巴巴道:“我是想叫你吃饭,可你进门你就摸,摸,剑,所以,我才想抢,饭都要凉了...”
方多病这才松了紧抵青年后背的手掌,他担心的往青年额头抚了抚后又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感觉你身体在发烫,好红。”
李莲花一把拍开额头上的罪魁祸手,不想那祸手摸着李莲花皮肉光滑有趣竟从额头又跳到颈间。
现在不光李莲花身体中段被紧握,他纤细的颈子也被大手紧握,真真刺激的他十指紧扒在桌沿边,咬死下唇好叫自己千万不要发出一点呻吟。
“真的是好烫,要不我给你熬点什么药吃吃。”
方多病用自己的指腹,掌心小心翼翼,好教李莲花不会发觉到的微幅速度触摸细腻似莹玉般的颈子。
李莲花一把从木桌上犟开,从方多病越压越紧越近的宽阔健实胸口下逃开。
衣摆甩出了风的形状,带着红的滴血的耳朵。
方多病见他逃开,也不去追只是坐回桌边,他支着下巴,把触摸过李莲花额头与颈间的手掌打开在自己面前。
“是真的李莲花~不过他为什么看起来好羞耻的模样,他在羞耻什么?好想知道啊...好想看看他更羞耻的表情...”
李莲花的羞愤出逃并没有使他摆脱与佩剑——“尔雅”的诡异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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