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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饭桌边都知道屋间里方多病那家伙在对尔雅做甚动作。
他应该是寻了非常非常柔软的布料在擦拭,他竟然是从剑底开始!
李莲花穆然低头看向自己脚掌,被衣摆盖的严严实实,穿的仔细掖的认真棉布袜里的脚指,十只脚指盖都仿若被软布轻裹。
软布在指缝间寻寻觅觅,从脚背到脚心,又从脚心寻觅到最细缝的脚指间。
二十几年没见过天光,没得过风吹雨淋,最受宠最娇嫩的地哪受得了这种直汇百骸的激痒。
这种激痒从李莲花的脚心一路上攀——从骨髓里上攀。
逼得心性坚定如15岁战胜血域天魔,17岁建立四顾门,20岁问鼎武林盟主的传奇人物李相夷都不禁十脚指蜷缩,脚跟蹭地来抵抗方多病那家伙手里的软布条。
这哪是块普通的软料,它完全就是催人的刑具。
已经不记得多久未自渎过的李相夷被唤醒了沉睡太久未使用过的肉具。
他羞愤不安地坐在凳上,两腿气恼地踢跺地面。
还没踢得几脚,脚掌上的怪异竟明显迎到更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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