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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克吐出一口气。

        好大儿听到了，于是心情愉悦地笑起来：“战绩卓越啊，爸爸，又一次为组织立下大功，你是第一个摸清斯塔克新研究的人。我看到你的名字再次出现在红名单里。”

        “你该庆幸监视你的人是我啊，爸爸。”年轻人的嗓音低沉柔滑，轻柔地吐出单词，像蛇在嘶嘶吐信子。

        靠，算我倒霉。雷克头疼，不知道他只是养老摸鱼混个双份工资，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九头蛇会放弃他这么个现在和斯塔克距离极近的间谍吗？

        怎么可能。

        雷克有预感，九头蛇很快就要给自己派发任务了。

        我呸，雷克心情惆怅，压榨退休老员工，国际劳动法还管不管用了？

        这种垃圾组织，迟早得玩儿完。

        “我就不问你是怎么拿到监视我的权限的了。现在咱俩聊一聊，来场坦诚的对话。”雷克对电话那头的好大儿说，“对于我退役这件事，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好大儿慢吞吞：“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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