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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不在意我们这些人，总在意你儿子吧？

        他若有所思。

        你想退役，你儿子好像也不愿意吧？

        雷克接了个电话。

        “你欠抽是吧？”他心平气和。

        好大儿比他更心平气和：“爸爸，你得感谢我，是我帮你把执行队那群蠢货引过去的。”

        “我都解决资产了，你把布洛克他们引过来除了让我立刻跳窗，”雷克质问，“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还能让你早点提上裤子，”好大儿说，“有效推迟了你晚年肾虚硬不起来的必然结局。不用谢，爸爸。”

        这就有点变态了，雷克心想。

        “你TMD还监视我？”雷克觉得不对，“九头蛇最近这么清闲吗？研究员都不做实验了？”

        好大儿说：“九头蛇最近盯着斯塔克呢，九个脑袋都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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